楚北兴国朱浩文星源述
奇门兵事主客分法,以本宫为主,星门为客,宫生星门利客,星门生宫利主;宫克星门利主,星门克宫利客。两相比和,主客势均,一克一生,主客互伤。
出兵方奇门会合之方,可以出兵。
若无奇门,阳时宜从天盘值符下出兵;
阴时宜从地盘值符下出兵。
又阳时地盘生门合天盘三奇,阴时天盘生门合地盘三奇,皆可出兵。
背击凡战宜背生击死,背孤击虚,背雄击雌,背德击刑,背亭亭,击白奸。
宜坐三胜宫,宜避五不击,宜趋三避五。
背天目,向地耳,又宜背游都、太岁、太将军、太阴、月建、河魁避地,丙急则从天马方出。
又甲乙曰不西攻,壬癸日不攻四维,丙丁日不北攻,庚辛日不南攻,戊巳日不东攻,又不可以囚攻相,以死攻生。
孤虚年月日时,俱以前一位空亡为孤,对冲为虚。
如子年以亥为孤,巳为虚。
万人以上用年孤,干人以上用月孤,五百人以上用旬孤,百人以上用日孤,数十人以上用时孤。
雄雌,春寅夏巳,秋申、冬亥为雄,对冲为雌。
亭亭、白奸,以月将加正时,视神后所临为亭亭方,功曹、胜光、天罡所临,为白奸方。二神所泊,常合于己亥,格于寅申,合时宜战,格时宜守。
游都、鲁都,甲己日丑,乙庚日子,丙辛曰寅,丁壬日巳,戊癸曰申,为游都,对冲为鲁都。
三胜地,值符九天生门也。
五不击,值符值使,九天九地生门五营也。趋三,值使到震宫,宜向之;避五,值使到巽宫,宜去之。
天马方以月将加正时,数到卯位上是也。
田相休囚春木相火旺,水废金囚土休;
夏火相土旺,木废水囚金休;
秋金相水旺,土废火囚木休;
冬水相木旺,金废土囚火休。
天目甲子旬庚午,甲戌旬庚辰,甲申旬庚寅,甲午旬庚子,甲辰旬庚戌,甲寅旬庚申,地耳甲子旬戊辰,甲戌旬戊寅,甲申旬戊子,甲午旬戊戌,甲辰旬戊申,甲寅旬戊午。
太岁即地盘岁支之宫,月建一名地宝,一名小时。
经曰:能知地宝,万事无殆,故宜背之。
太阴即九神太阴宫也,一云即玉女方太将军。
寅卯辰年在己,巳午未年在卯,申酉戌年在午,亥子丑年在酉时。
中将星申子辰曰卯时,己酉丑日子时,亥卯未曰午时,寅午戌日酉时。
五将方寅午戌日东方,亥卯未日南方,申子辰日西方,己酉丑日北方,为五将方。
凡遇敌,必审五将方所在,避之大吉,犯之必败。
敌若从此方来,当择利便击之则胜。
天罡时以月将加用事之时,视上盘天罡之方,为斗星方一百二十位,神煞凶恶能制,行兵,破阵必胜,凡用皆吉。
破军加时法,以戌时加月建,顺行十二位,数到所用之时,寻破军,随破军所临之时行九宫,顺飞八方。
如得贪、武、辅、三吉入中宫,号为圣人登殿,能压一切凶煞,凡事大吉。
天营即天上太岁所临,下不可犯四神。
凡出阵日,勿令魁、罡、蛇、虎四神临于将军年命日辰,须查明避四神所在,尤忌出入。
占风急临敌时后有风渐急,则须速乘其势。若有风从左右来,或前来,即宜勒兵,向风来处,必有伏兵。
旬中地丙日甲子,旬寅日甲戌,旬子日甲申,旬戌日甲午,旬甲日甲辰、旬午日甲寅、旬辰日将兵者不可用,犯之,上将死。
于阵。
安营法三元经曰:法以六甲为首,十时一易,取六甲旬首而推布之,大将居青龙,甲旗鼓居蓬星,乙士卒居明堂,丙伏兵居太阴,丁判断居天庭,辛囚系粮储居天牢,壬伏藏居天藏,癸涉险法。
三元经曰:若涉险危急之中,山岩水涧之际,兵不得移动。
敌从利方上来,即视天时。
阳时,即令士卒袒左肩,引声大呼,鸣锣击鼓,先举而击之;
阴时即令士卒衔枚摘铃,静以待之。
敌人若四面合围,当分军为三部:一居月建上,一居月德上,一居生门,大将居亭亭,引兵击之,大胜。
出入山中法伍公曰:凡入山以天辅时奇门合处入,出山则以明堂奇门合处出,大吉。
逃避法子胥对吴王日:凡有急难逃避,使人家起一围,从青龙上起足,过明堂上,出天门,入地户,向太阴,到华盖上,出军战斗大胜。
出行不逢盗贼。
又曰:昔避楚王之难,困于王宫,不得出,乃在宫中画一子午卯酉十二围,从青龙发足而走,禁兵不见。
九星吉凶歌:天蓬平稳宜坚固,天芮须忧士卒亡。
天辅远凶近则吉,天柱军马近还伤。
天英兵将何从出,亦应危难见恓惶。
天冲扬威万里行,天禽雄猛敌军惊。天心密计他须败,天任何忧不大嬴。
奇门行兵杂摘:天乙飞宫,不宜进兵,后应则吉。
白入荧利主,荧入白利客,龙逃走,雀投江,不利客,宜叛应;
蛇蚕𫊸,虎猖狂,不利主,宜先举。
大格刑格必败。
值符是庚,又宜避丙丁之宫,此是格悖,非回首也。
阳时要天盘强,阴时要。
地盘强返吟,有吉格,亦宜进兵,当乘乱破杀。
伏吟宜藏兵暗地,使敌入我伏中要择九天开门、值符下出兵吉,回首跌穴、三诈、九遁之类,最忌下克上时,干克日干,主下犯上,主客胜。
奇仪相合,安营,最利立寨。
须看六庚与玄武所临之宫,主有劫营之贼,所遇无非奸细。
阳将阴时,遇两重玄武,贼兵必来偷劫。
乙加辛,贼来偷劫,必自败而退。
若乙得旺气,此一路必有伏兵。
虎猖狂,若不会惊,开二门不甚利为客。
龙回首,主兵大利,客亦不凶。
丙加壬,有文书缠绵遗失。六仪击刑最凶,虽为值符,亦不可用。三奇入墓,百无一成。刑格、大格、小格遇此,车破马倒,慎勿追赶,反受其咎。
天乙飞宫,切勿进兵;
天乙伏宫,须移帐于丙丁方避之。
飞宫则将军当随天上值符而飞,伏宫则将军当随天上值符而伏。
蚕𫊸不可对敌,宜移帐到戊巳方。
六合临主,敌有人降,事必成就。
交战最利。
伤门、景门,胜而不久。
休门只宜坚守。
白入荧,贼来偷营,即伏兵于北方迎战。
荧入白,凡遇贼,可即时发,迟则让贼为客,又宜避之。
置阵之法,用本曰:干之五行,甲乙为直阵,丙丁为锐阵,戊巳为方阵,庚辛为圆阵,壬癸为曲阵。
安营方所,出兵征伐,安营列阵,步用六百,外圆内方,象天地之式,量士卒多寡,以令为之。
四通八达,运粮水道,盘回屈曲,法度井龙,不得犯恶石及冢墓草莽、绝道死水、隘狭险峻之地。
凡择胜地,然后表十二位旗上将军居九天之上,大将军居青龙之上,竟五位。
开军门,背月建,不向太岁大将军。
凡军次宿,大将军当居玉帐之中,得天神之助,及天乙宫,值使宫,地下旬支也。
坐阵临阵,天上干也。
经曰:天动地静,正此谓也。
甲戌旬军门寅,上将军戌;
甲申旬军门子,上将军申;
甲午旬军门戌,上将军午;
甲辰旬军门申,上将军辰;
甲寅旬军门午,上将军寅;
甲子旬军门辰,上将军子。
大将军居青龙,六甲也。
军门开五位系守营;
军门开,六戊系战营也。
旗鼓居蓬星,六乙也。
士卒居明堂,六丙也。
伏兵居太阴,六丁也。
军门居天门,六戊也。
小将居地户,六己也。
齐众斩断,居六庚也。
判罪运粮,居六辛也。
囚系移谷,居六壬也;
府藏之库,居六癸也。
行军择地,驱驰千里,破军杀将,存亡所关,安危所系,虽曰本乎人事,而实天时居半,地利居半。
故经曰:知天之时,可以合战;
识地之利,可以全军。
天时不知,地利不识,每出必败。
故上将之道,度天地而后因之,故曰:胜敌者地也。
地有步地、车地、骑地。步地利于险,车地利于平,骑地利于旷,故能因利而制胜,是为上将。
长江亘前,舟梁皆绝,军难飞渡,名曰天堑。
高山密围,四望无缺,水潦皆至,名曰天井。
峰巅乱起,路多分析,来去不见,名曰天房。
丛林相薄,四面若回,逶迤其路,名曰天罗。
群山相挟,松柏深黑,路如羊肠,名曰天牢。
地多下湿,高高低低,泥泞粘足,名曰天陷。
怪石遍地,处处井塘,或突或兀,名曰天隙。
树木数里,葱荫极目,去路必由,名曰天障。
城邑相邻,野多树落,鸡犬时惊,名曰天市。
前有平原,崇山后绕,林木阴蔽,名曰天屏;
峻岭前回,旁无去路,步步欲高,名曰天梯。
山分左右,壁立百仞,一水飞流,名曰天涧;
险阻在旁,一峰挺出,八方皆见,名曰天月。
大山两岸,中流独峙,水势从空,名曰天界。
蔓草相延,丛生莞苇,风飙数起,名曰天灶;
浩浩荡荡,四望无山,坦平如砥,名曰天场;
路曲山巅,曲折崎岖,竟日不尽,名曰天栈。
众树交加,隔离天日。
细路入山,名曰天穴。
环山数里,进路不通,内储富厚,名曰天仓。
面山背水,进可以战,退可以守,名曰天府。
荒坟古冢,观宇相仍,夜多鬼火,名曰天幽。
故善用兵者,因其地势而用之,进无接,退无及,分车列骑,无易无阨,前后远近,内外左右,无所不虑,无所不备。
现无所不备,则无所不利,乃可以全军。
故制胜之道,莫先于地。
当留不留,当去不去,当奇不奇,当伏不伏,是谓死将;
当进不进,当退不退,当避不避,当争不争,是谓死军。
军死无功,将死无及。
回止恶风,忽有骤风,夜间拔树屋,此为贼风。若大风起有声,大树枝条不动者,谓之鬼风。贼风主兵,鬼风主病,均宜急避之。
司马仲达曰:凡有风动,但以八门遁甲课之,若在奇门相合上来则吉,若在凶门,不得奇者为凶。
故军中遇恶风不止,旗竿倒折,取乾、坤、艮、巽四穷上土作泥人长三尺,手执桃弓苇箭,仍执刀,披发向风,三叩齿,咒曰:天有四狗,以守四境,地有四狗,以守四隅。
以城为山,以池为河,寇贼不得过,来者不得进,去者不得还。
急急如律今。
又咒曰:逆风之道,灾殃消除。
急急如律令。
明随地置变之术。
地有异形,兵有异机,一险一易,地之形也;因地制宜,兵之机也。随地制变,虽有不同,而便利存焉。故能因其形,乃可得其利,敌虽欲困我,亦无由也。
晁错曰:用兵临战,其所最急者有三:一曰先明地形,二曰士卒服习,三曰器械利用。
国之所恃以战者将也,将之所赖者兵也。
有能之将,有制之兵,无往不胜。
将不能而兵无制,何以取胜乎?
故兵法曰:丈尺沟堑,草木茂林,依土积石,邱阜所在,此步兵之地,车骑二不当一;
土山平原,四面旷野,此车骑之地;
步兵十不当一;
平易相远,山谷幽涧,居高临下,此弓弩之地;
短兵百不当一。
两阵相近,平地浅草,可后可前,此长戟之地;
剑盾三不当一。
萑苇竹筱,草木丛密,此矛𮣴之地,弓弩三不当一。
士不选练,卒不服习,起坐不安,动静无常,前击后解,与金鼓旗帜所指,皆不得当,此不素习之过也。
兵不完,器不利,与空手同;
甲不坚密,与袒裼同;
弓弩不能及远,与短兵同;
射不的中,与无矢同;
中不深入,与无镞同。
此将不省兵之过也。
兵法曰:器械不利,以其卒与敌也;
卒不可用,以其将与敌也;
将不知兵,以其主子敌也;
主不择将,以其国予敌也。
此四者,用兵之至要也。
是以太乙用兵之法,克敌于未然,制胜于未兆,临机观变,全在于将。
故曰:出兵从门,置阵顺地。
此之谓也。
明选将之术,武王问太公曰:王者举兵,欲简练英雄,不知士之高下,为之奈何?
太公曰:夫士之外貌不与中情相近者十五,有严而不肃者,有温良而为盗者,有貌恭敬而心慢易。
者,有外廉让而内无诚信者,有精精而无情者,有湛湛而无诚者,有好谋而不决者,有果敢而无能者,有悾悾而不信者,有恍恍惚惚而反忠实者,有诡激而见功效者,有外勇而内怯者;
有肃肃而反平易,有嗃嗃而反诚悫者;
有形貌虚劣而智略过人,足以有为者;
有独行不苟,庸人所轻,而君子所重者。
人固不易知,知人亦不易,非有大明,不能得其涯际也。
以山涛之资,而不知其子简,以王济之才,历三十年而不知其叔湛。
夫亲莫亲于父子叔侄,而乃有三十年而不知者,况其他乎?
世固有砥中而玉表,羊质而虎皮者,亦有大智若愚,大辩若讷,大巧若拙者。
故曰:以貌取人,失之子羽;
以言取人,失之宰我。
是以中情外貌之不相应也。
武王曰:如何知之?
太公曰:知之有八徵:一曰:问之以言,以观其词;
二曰穷之以词,以观其变;
三曰试之以谋,以观其知;
四曰使之以事,以观其德;
五曰与之以财,以观其廉;
六曰间之以色,以观其贞;
七曰告之以危,以观其勇;
八曰醉之以酒,以观其态。
八徵既备,则贤不肖别矣。
人虽有难知之情,而有可知之理。
所谓问之以言者,盖言为心声,情动于中,乃形之于言,故吉人辞寡,躁人词多。
汉高祖于韩信登台拜将之初,先有将军何以教寡人之言是也。
穷之以词者,欲尽其言之蕴,究其所以尽是变者,而以知其所得于心也。
孙武之见吴王,吴王既与之言,而复使之勒兵是也。
试之以谋者,事之可否成败,必先计其始终,有识者乃预知其得失,所以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也。
使之以事者,事有难易,可以见其材力与操守之正,此光武初见邓禹,所以有何能之问也。
与之以财者,人无贪心,则货赂亦不能移,不贪即廉矣。
间之以色者,女色最易惑人,惟所守者正,则不为所摇,而间不能入矣。
故知其贞。
告之以危者,敢于有为,斯无所畏避,而勇往直前,无所顾虑也。
醉之以酒者,内有所养,则不为酒所使,醉而仍不改其常度者,所养益深矣。
八徵既备,人之内外皆得而知,而贤不肖判然矣。
明教兵之术,武王问太公曰:合三军之众,欲令士卒服习教战之法,为之奈何?
太公曰:凡领三军,必有金鼓之节,所以整齐士众也。
为将者必先明告吏士,申之以三令,教之以起居进退、旌旗指挥之法。
故教士吏,先使一人学战,教成合之十人,十人学成,合之百人,百人学成,合之千人,千人学成,合之万人,万人学成,合之三军,而后及于百万之众,以成其大兵,而立威于天下。
苟不教之以战,一旦迫之而为兵,是驱市人以就死地也,是乌合之众也。
然教之必于平曰所习,而立劝惩之法。
五人为伍,伍有其长,前后左右各有其方。
教成则长有赏,是劝之也;
不成则长有罚,如犯法之罪,是惩之也。
劝惩之法既明,则人自为战,无往而不克。
金鼓之节,鼓以进之,金以退之,一进一退各有节,此士卒所以整齐也。
三令而五申之,申明军法,使士卒皆知所守而不敢乱,乃可以行教之之法,由寡以及众,欲其力不劳而教易成也。
自一人以至千百万人,必教之有素,而后合之有序,所以能成大兵而立威于天下也。
其后孙武子与尉缭子教兵之法,亦由少而及多,以次递加,皆太公之教法,遵而行之,变化以尽其用也。
明用兵分合术经曰:用兵之法,三军之众,必有分合之变。
其大将先定战地,战曰,然后移檄与各处将吏士卒,告之以攻城围邑之期,使之毕集其所。
大将乃设营立表于辕门,清道禁行,以待其来。
先至有赏,后至有诛,则远近皆至,三军咸集,大将乃发令启行,克期进兵,并力以战,此分合之用也。
分不分縻军,合不合孤旅。
分合之变,兵之至要也。
盖用兵之道,其始也分,其终也合。
始之分者,使之各据其要地;
终之合者,临阵则并力而合战也。
武王之伐纣也,孟津大会,牧野陈师,一举而成王业,此用兵之至善也。
汉高祖垓下之役,始与信、布等会期而未至,高祖深以为忧,及信、布等发兵俱至,而后高祖之业定矣。
此会期并力之效也。
按此数篇皆仍太乙原本,篇中间引后事,乃注以写证,非答问语也。
细看自明,故仍之。
奇门旨归卷三十六终